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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饼博主

【胖远】艳鬼(上)

人们习惯将艳鬼与狐妖并称,认为他们都是以色侍人、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孽。但其实真正见过艳鬼的人凤毛麟角,只道他们会蛊惑人心、摄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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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姐你莫要再哭了,若他十日之后仍未履行承诺八抬大轿地来楼中将你娶回去好好待你,我定上山下海寻出这个负心汉然后大卸八块替你报仇!”林高远看着因未等到心上人而哭得梨花带雨的刘诗雯手忙脚乱地安慰道。

“小远,如果他不来,我也不怪他,只求他给我一个交代……我早就应该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想要名正言顺地嫁进吴门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刘诗雯红着眼睛嗫嚅道。

“什么叫痴心妄想,都这个份儿上了枣姐你还在为他说话!”林高远看着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姐姐,生气地吼道。

“小远,你还小,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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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楼,南粤最大的青楼,意起:“只羡鸳鸯不羡仙”。

鸳鸯楼的楼主很神秘,五年前带着鸳鸯楼横空出世,面戴银白面具,据说除了宁枣雨梦四大花旦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还小,还小,又是还小,你是,宁姐也是,刚刚枣姐也是!你们总不让我出去见世面我怎么能长大?”林高远坐在鸳鸯楼后院的秋千上,脚一点一点地蹬着地,不满地向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控诉道。

戴面具的男子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带在自己身边的小孩儿,叹了口气,小孩儿终是要长大的。

男子走过去摸了摸林高远的头,无奈中带着点宠:“你想出去闯就去吧,但是千万要记住不要随便……”

男子还没说完,林高远就像小兔子一般从秋千上窜了出去:“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男子看着林高远兴奋的背影,似是自言自语道:“小远,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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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雨哥,把你从丹炉房拉出来,实在是师傅他……”樊振东一脸歉意地看着周雨,一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周雨看着这个年少成名,被冠以“少皇”美誉的樊振东如此窘迫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是吴门主他逼你叫我出来联络感情对吗?”

周家善巫术通灵,偶尔搞些丹药当作副业,哪怕不能长生不老,强身健体也是好的。周家大公子周雨便尤善炼金制药。

“雨哥还是这么善解人意啊。”樊振东想。

自己和周雨搭档已经几年了呢,从还是关门弟子的时候开始,师傅就对自己寄予厚望,把周家的公子借来和自己搭档。唔,好像已经五年了吧,两人好像还是更愿意用兄弟而不是情侣的身份相处呢。

吴门是南粤知名的武术豪门,门主吴敬平手下出过无数英雄豪杰,包括前任武林盟主马琳和现任盟主王皓,都出自吴门。

“如果不是三师兄英年早逝,现在应该已经接任盟主了吧。”樊振东想。

“胖儿、胖儿,你想什么呢?”周雨拉了拉樊振东的袖子叫道。

“嗯?怎么了?”樊振东被周雨从思绪中叫醒,看着周雨站在一家小铺前,手里拿着几个剑穗子。

“胖儿,你看这几个穗子哪个好看,咱们可以买一对的。”周雨指着铺子里琳琅满目的剑穗向樊振东解释道。

“红色的吧。”

“少爷。”还未待周雨开口,刚刚远远跟着两人的吴门小厮走近樊振东耳语了几句,樊振东说了声抱歉后急急地走了出去。

老板看着周雨手中蓝色和紫色的剑穗,尴尬地笑了笑:“周少爷,你看这……”

“没事儿,就要那对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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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高远低着头坐在地上,余光看向这几个经常出现在鸳鸯楼的纨绔子弟,轻蔑地勾了勾唇:原来他们不仅喜欢找女人寻欢作乐,对男人也有着同样的淫欲。

“喏,这是五十两银子,跟着本少爷走吧,你也不用在这卖身葬这一个父了,葬十个父都够了哈哈哈哈……”

林高远很郁闷,自己都打扮成这个脏兮兮的样子了,他们是怎么还能盯上自己的?

“不行啊老爷,我只卖力不卖身的~”林高远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几人,眸光却露着几丝挑衅。

樊振东跟着小厮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个场面,城中那几个臭名昭著的公子哥又将咸猪手伸向这个卖身葬父的人了。樊振东拨开人群这个看到脸上脏兮兮却露着一条白嫩嫩、脆生生的半截小腿的小孩时,挑了挑眉心想:“这是脑子被打了么?”

围观群众不知道是谁发现了樊振东喊了句:“是吴门的人!”

“是樊振东!”

吴门的人!

林高远听到吴门的人来了之后赶紧压下了眼里的不屑,由一只狡猾的狐狸变成了一只可怜的兔子。

“老爷要买我回去么,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林高远抬起脏脏的脸将目光转向了人群中央的小胖子,努力扮演好一个卖身葬父的可怜娃儿。

樊振东本来还想再观察一会儿,然而看到林高远的眼睛时感觉到一阵恍惚,又听到随后赶来的周雨同情心大发的劝说,鬼使神差地就将他领进了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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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将林高远带进吴门之后就将他扔给了专管内务的闫安,只道了句好好照顾着便忘了这茬事儿,反而是周雨更加上心。

周雨看着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后的林高远暗道:原来这个小孩长得如此清秀,一昧的对着自己傻笑,就像个浑身雪白的兔子。

闫安看着林高远也不禁感叹:“高远你这白嫩嫩的样子,身子骨又这么弱,倒真像个妩媚动人的妹妹了!”

这个粗眉毛!

高远心里不爽面上却还是在傻兮兮地笑着:“安哥,你说什么呢,我力气大着呢!明儿干活的时候你就知道谁是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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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从春入夏,林高远已经来到吴门三个月了,真正的活儿也没干多少,闫安不过是安排些擦拭兵器的轻活儿。人们都传其实林高远被樊振东救在吴门不过是个幌子,其实真实身份是周家公子养在吴门的“入幕之宾”。

事实上,周雨确实经常到吴门后院和林高远、闫安、方博等人待在一起,起码比起救了人就不闻不问的樊振东来说频繁得多。

这天周雨得了块白色带金的绸子,不知怎么就觉得特别适合林高远。于是就赶紧让人做了衣裳带到了吴门准备送给林高远。

还没走到院子里,周雨就听到里面一阵打闹的声音。

“安哥安哥,不闹了!方博,你也来欺负我!我不玩儿了!”

夏天天热,方博闫安等人带着新来的林高远来到池塘展开他们的夏日常备项目:玩水!

其实比起避暑,欺负新人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尤其是这么软萌可爱的新人!

于是在林高远被拐下水后就遭到了几人惨无人道的围攻!

林高远爬上岸时浑身已经湿透了,稍使轻功稳稳地躺到了藤蔓做的吊椅上。

林高远拨弄着自己衣服的下摆,嫌弃地拢了拢已经散开来的头发埋怨道:“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阳光下林高远白得发光,湿漉漉的样子显得人更加楚楚可怜,原本红润的嘴却被衬的愈发水润了起来。

“安子你看着高远干啥呢都看呆了?”

“高远真好看啊,要是个女孩儿也一定很好看。”闫安盯着林高远呐呐道。

周雨看着这样的林高远心里一惊,他明明忽然觉得林高远原本寡淡的脸上突然变得艳丽起来,似乎还带这点媚色……不,是妖气。

周雨心跳得飞快,赶紧狠狠地眨了眨眼睛,原来傻乎乎的高远似乎又回来了,坐在藤椅上傻乎乎地笑着。

周雨暗道是自己想多了,但看着手中的白衣却怎么都不觉得适合了。也许,高远更适合红色……

没有人注意到,后院与前院交接的大道上:

“少爷,少爷,您看咱还去找闫安大人寻一个新小厮么?”

“不用了,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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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高远成为了樊振东的贴身小厮,那边给出的理由是因为他身体灵巧轻功好。

管家看着自家少爷选择的人,这小身板……应该是希望敌人降低的防备吧,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林高远从吴门的小厮转变为樊振东一个人的小厮干的活其实变化并不大,不过是从擦吴门的兵器变成了擦樊振东一个人的兵器。

不过林高远笨手笨脚的,总是碰碰这个、磕磕那个。一开始只是把樊振东的东西磕碰坏,管家告状樊振东选择性视而不见;到后来开始把自己磕碰坏,于是樊振东决定不让他干活了。

那怎么办呢,吴门不养闲人,于是樊振东决定让林高远给自己磨墨。

林高远看着自己第七次把墨汁磨出去洒到宣纸上,摸了摸鼻子选择了停手。

于是又把鼻子上沾上了墨汁。

樊振东无奈地端着林高远的脑袋拿出手帕给他擦着墨汁,放在下巴上的手搔得林高远痒痒的。

“嗯……胖儿,他们为什么叫你小胖啊?”林高远觉得这个气氛有些尴尬,主动打开了话题。

“因为我胖呗。”樊振东哭笑不得地答道,这个小傻子。

“可是我觉得你一点都不胖啊。”被收拾干净后的林高远撑在桌子上看着樊振东认真地评价道。

“那你想叫我什么?”

“阿东好不好?”

“那我叫你小远好不好?”

“傻胖子,老子比你大多了好吧?”林高远腹诽道,心里却酸酸的,下巴更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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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粤的冬天是湿冷的,林高远受不了外间的寒气于是撒娇搬进了里间;又因为嫌弃自己的床睡不暖硬是挤上了樊振东的床不肯下来。

“胖胖的人身子最暖了”,林高远理所当然地说道,完全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小胖一点都不胖。”

作为小厮,林高远毫无自知之明,每天睡得比少爷还要早。在樊振东还在点灯处理吴门事务的时候,林高远往往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但是每次樊振东来到床边准备睡觉时,林高远又神奇般地能起来帮他宽衣。

作为少爷,樊振东也毫无自知之明,每天睡得比小厮还晚还要关心他晚上是不是会踢被子睡不好。林高远怕冷,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还好,樊振东睡上之后林高远就会不知不觉地向热/源靠拢,有时甚至像个八爪鱼一样地缠着樊振东。

樊振东觉得林高远越来越过分了,因为他晚上睡觉时穿得越来越不正经了。

刚爬上自己床时还是规规矩矩地穿着中衣,后来慢慢地就只剩里衣了。

这天樊振东处理完繁琐的事务走进房间,刚走到床边便愣住了。

只见林高远只穿着红色的里衣,因为爱动已经变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堪堪遮住腰腹的位置。又细又白的长腿伸出被子耷拉在床沿,闪着莹白的光;殷红的嘴浅浅地呼着气儿,整个人被红衣衬得妖冶起来,媚/意横生。

又纯又yu
樊振东心里现在只有这一个想法,他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只知道呆呆地向床上的人儿走去。

樊振东眼睛迷离地摸了摸床边人的脸,手中的人醒了,睡眼朦胧地坐了起来,黏黏糊糊地问了句:“唔,阿东你回来了,我起来给你宽衣。”

“小远你是在勾/引我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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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难产了整整三天了……还是先发出来吧……捂脸(≖ω≖✿)
到底是有什么敏感词啊啊啊○|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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